| 當代漢語貢獻榜 |
最近,關于漢語的新聞多了起來,除了常規的世界各國的漢語學習熱之外,新的還有:英國威康信托研究基金會的學者索菲·斯科特發現講漢語的人動用的大腦區域比講英語的人多;全音輸入法軟件面世;中國國家漢語水平考試辦公室決定修訂《漢語水平大綱》。文/令狐磊 侯虹斌 金庸 英雄童話美 “凡是有華人的地方,凡是有唐人街的地方,就有金庸小說?!庇眠@句話來形容他的影響力并不為過。作為一位廣受歡迎的通俗小說家,其“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及“越女劍”共15部武俠小說,也幾乎成為華人青年的必修課。金庸把鮮明的現代意識寓于古雅、準確、簡潔的語言之中,一洗傳統通俗小說的晦澀、荒誕神怪、陳詞濫調的頹勢,以往難登大雅之堂的武俠小說也受到學術界的關注和寵愛,金庸也當選為20世紀僅次于魯迅的“文化偶像”,甚至出現了專門的“金學”。金庸小說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深刻合理的人物精神分析、詩化的意境、準確而個性化的人物語言,既反映人類古老的英雄夢在工業社會的延續,又投射了羈縈于世俗社會中的現代人試圖超越具體時空的限制。金庸所書寫的武俠夢,為我們制造了一個童話的江湖世界。 趙本山 夸張戲劇美 他是個奇才:能讓“二人轉”的傳統說口藝術之節奏和韻律與現代小品結合,能讓鄉村俚語混合現代詞語與時下觀眾審美情趣結合,能讓外部體態造型、現場幽默氣氛與宏觀的喜劇能力結合。語言作為趙氏小品的核心靈魂,他熟練地應用遼北方言特有的穿透力,一串串的疙瘩話、練語、俏皮話、歇后語,都成為其表演實現夸張、滑稽的一部分。在表演的基礎上,他的“文化就是分寸”論斷更直接揭示了文化的精髓與說口藝術表演之間“度”的掌握之重要性。近年,趙本山與春節聯歡晚會的合作,在拓展受眾影響力的同時,更顯示著趙式語言風格與喜劇感知能力所能達到的更大可能。 余秋雨 儒雅歷史美 在《文化苦旅》式哲學意識、《山居筆記》式文化思索和《千年一嘆》式美學內質中,他展示了其出離優美凝練文字外、橫貫古今的大歷史感。在開拓文學、藝術成就與對接商業文化中,他始終以一種儒雅之風來承擔帶動文化發展的社會責任。他堅持“生命的質感”的美文寫作態度為漢語平添難得的美學內涵,他堅持親歷文化遺址和現場的行者姿態,則更切實地顯示著創造者的作風。余秋雨表示的“為內心的沖動尋找恰當的表達形式”這種漢語與心結合之方式,已是一種境界。 王安憶 縝密華麗美 放眼當代整個華語文學世界,她的敘述能力和語言的建筑能力仍然是頂尖的。王安憶善于從平凡的生活中發掘其底蘊,抉微勾沉,纖毫畢現,筆墨素淡,女性視野沒有限制她的廣度和深度,反而對細節有一種女性特有的執著。層層迭迭雜亂無章的東西她可以說得淋漓盡致,飄忽難測變化萬千的人心世態她可以安靜平和地條分縷析,這種敘述方式的特征就是一種華麗的、縝密的、在寫實的基礎上的夸張。王安憶的作品數量多,風格多變,既有色彩強烈的奇峻的東西,也有安靜的蘊涵很深的潛流,她的小說,一直在改變讀者對漢語閱讀的口味。上世紀90年代中期王安憶以舊上海為背景的《長恨歌》,以其跌宕起伏、細膩哀婉、花團錦簇的語言,再次把當代小說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周星馳 玩世輕松美 當周星馳在電影語言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答非所問不合邏輯動作語言不配套無聊無意義”的“無厘頭”風格的時候,也許就意味著解構主義的勝利。這種輕靡淺顯的影片極大地松緩了了嚴肅緊張的香港人的神經,用撒潑耍賴、輕佻無聊、玩世不恭的語言方式洞見了人性中的欲念、貪婪和自私,同時又對這種“人性本惡” 用下里巴人的方式進行了消解。而且,周星馳還把這種“無厘頭”語言發展成為香港人甚至中國人的普及文化。在《大話西游》中,他將這種語言方式發揮到極致,“曾經有一段感情擺在我面前”成為網絡及現實中被引用頻率極高的長盛不衰的經典文本。而后的《喜劇之王》和《少林足球》,更添加了勵志的催化劑去延續了這種無厘頭風格,成為低迷的香港經濟的“救市主”和主流文化。 王家衛 時空想象美 在對都市情感冷漠、個體情緒的宣泄、時間概念、人性美感的描繪中,他的后現代語境締造了屬于王家衛的電影帝國,最直接地,里面有著最富時空想象力,最富人心戲劇性的內心獨白,最顛倒邏輯的平實旁白……這些貫穿在《阿飛正傳》、《重慶森林》、《東邪西毒》等王家衛電影中的對白,已經成為“王家衛語言”難以復制的特征,并讓熱衷者口耳相傳。自然,他首先是在刻意營造一種特別的氛圍,其中便借助了對白的力量,但神奇之處在于:透過對白漢語的詞句物理組成,王家衛的電影思路、創作脈絡和層次,更富開拓性地賦予漢語世界的廣闊空間。 北島 思辯深刻美 北島是一個徹底的人文主義者。他不停探討歷史的深度和現實的荒誕,造成了他出奇的冷靜和深刻的思辨性這種獨特的“冷抒情”方式。他在詩歌中重新確定人的價值,恢復人的本性;嘲諷怪異和異化的世界,反思歷史和現實。清醒的思辨與直覺思維產生的隱喻、象征意象相結合,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悖論式警句,吟在口中似有千斤重的機智比喻,都使他的詩歌不僅具有社會責任感和正義感,更有了振聾發聵的藝術感染力。作為“朦朧詩”的代表人物之一的北島,顛覆了漢語詩歌的傳統面目,掀開了詩歌萬馬奔騰的新格局。“在一個沒有英雄的年代,我只想做一個人。”詩歌是詩人最完備的精神自傳,其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兩句,已成為了一代青年人的精神寫真。 林夕 音律意象美 他不只是真正的“K歌之王”,他挾一本重量級的中文流行音樂詞典而來,年紀輕輕便著作等身,寫就讓人嘆為觀止的詞作。林夕詞作無論是其滔滔不絕的才情所相配的消費社會生產速度,抑或其人性寓意及城市意象的駕馭能力所對應的都市情感缺失,都體現了一種適應商業精神的重質又重產的文字炮制“林夕方式”。細膩與敏感,性感與感性,快樂與頹廢,悲哀與殘忍,均在音律宛轉之間令漢語之美得以透過適合商業時代的流行歌曲傳唱南北,于是,他在貢獻《曖昧》、《笑忘書》、《春光乍泄》等優美歌詞之外,實際上已經為時下浮躁社會默默填上傳統漢語音律意象之美。 王朔 市井智慧美 這是一位真正把握北京話本質的語言天才,復活了大批鮮活的市井流行語,并以反彈琵琶的方式借用了大量的習慣性話語,用調侃的方式來躲避崇高,從而消解了中國文學嚴肅、正經的刻板面目。他創造的“我是流氓我怕誰”、“過把癮就死”、“千萬別把我當人”、“一點正經沒有”等語錄,已成為坊間的日常用語。從“純情篇”的《空中小姐》、《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動物兇猛》到“諧謔篇”的《頑主》、《一點正經沒有》、《誰比誰傻多少》到后來的《無知者無畏》、《美人贈我蒙汗藥》,王朔旗幟鮮明的民間語言風格,影響了一代人說話和寫字的表達方式,更重要的是,他改變了人們看世界的眼光。 瓊瑤 清淺純情美 她以近四十年的文字著作及影視作品迄今已經影響了3代華人的言情娛樂生活,在她以淺淺的文字表述、“花草月亮和膽怯的愛情”(李敖語)編織的“特殊的世界”中,無數青年男女借此開始領悟愛情之唯美。她讓言情小說類別增添了“瓊瑤體”的獨創形式,在內在的圓滿自治中達到唯美的小說境界。瓊瑤的建設性在于引導了大批癡情兒女投身于帶愛情小說文體風格的創作,以及進入大批量標上“瓊瑤”標識的言情出版及影視業。自言出于“發泄心理”而創作的瓊瑤,給漢語文學創作世界帶來的不僅是一部部銷量收視均佳的作品,更是切身進行著打開文字創作之窗看到漢語魅力“窗外”的完美示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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