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 鴻
那晚天氣悶熱，老支書起床去廁所的時候，發現灣前不遠處燃起了大火，立即驚呼：“哎呀，是哪家的房子著火了！”左鄰右舍聽到這聲吆喝，都相繼從涼床上躍起，沖進屋里抓水桶、抓拖把去了。
“好像是茂福家！”
正在忙活的人們停了下來，都伸長脖子細看，看準了是茂福家，就都放下了手里操持的家伙，遲疑著重新回到涼床。灣前傳來一男人的大喊聲：“誰幫我救火，我賞他一百塊現金！”茂福的聲音。
“他不是經常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今天他就滿天撒票子，找鬼幫他救火去！”“這幾年他做鋼材、汽油生意，沒少賺錢，可鄉親們找他借錢吝嗇得要命，這算遭報應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了一陣，各自回家困覺了。
天放亮了，灣前灣后的老少爺們才顧上去望一眼昨夜的風景：茂福的獨家小院已是焦黑一片，三層小洋樓還冒著縷縷青煙，殘墻斷壁堆里摻雜著高檔家具和電器的斷肢殘體……茂福蹲在院子前，垂著頭像石佛一般。
灣子里的人啞了一般，心里像吊了塊石頭。入夜，茂福院子里時不時閃過人影，有人送去了被子、衣服、碗筷、大米、蔬菜之類的生活用品。
第三天上午，灣前傳來叫罵聲，灣前灣后的人都急忙趕去。只見茂福院子里有幾個蓄黃發、戴墨鏡的的新潮男女，支了幾輛摩托，個個兇神惡煞，灣子里的人弄清他們是來找茂福討要貨款的。老支書擠了進去，一臉的嚴肅：“喂，我說你們幾位，沒看到人家茂福成了這般光景，晚些日子要賬不行啊？”幾個新潮男女都不依不饒：“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灣子里的人立即炸窩了，少有的齊心，人人都像吃了槍藥一般，“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幾個新潮男女駭然地望望四周激怒的灣子里的人，終不明究竟，吐一口唾沫，夾上摩托一溜煙地跑了。
茂福和他的媳婦淚流滿面，呆呆地望著遠去的鄉親。（作者單位：竹山縣經濟局）
那晚天氣悶熱，老支書起床去廁所的時候，發現灣前不遠處燃起了大火，立即驚呼：“哎呀，是哪家的房子著火了！”左鄰右舍聽到這聲吆喝，都相繼從涼床上躍起，沖進屋里抓水桶、抓拖把去了。
“好像是茂福家！”
正在忙活的人們停了下來，都伸長脖子細看，看準了是茂福家，就都放下了手里操持的家伙，遲疑著重新回到涼床。灣前傳來一男人的大喊聲：“誰幫我救火，我賞他一百塊現金！”茂福的聲音。
“他不是經常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今天他就滿天撒票子，找鬼幫他救火去！”“這幾年他做鋼材、汽油生意，沒少賺錢，可鄉親們找他借錢吝嗇得要命，這算遭報應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了一陣，各自回家困覺了。
天放亮了，灣前灣后的老少爺們才顧上去望一眼昨夜的風景：茂福的獨家小院已是焦黑一片，三層小洋樓還冒著縷縷青煙，殘墻斷壁堆里摻雜著高檔家具和電器的斷肢殘體……茂福蹲在院子前，垂著頭像石佛一般。
灣子里的人啞了一般，心里像吊了塊石頭。入夜，茂福院子里時不時閃過人影，有人送去了被子、衣服、碗筷、大米、蔬菜之類的生活用品。
第三天上午，灣前傳來叫罵聲，灣前灣后的人都急忙趕去。只見茂福院子里有幾個蓄黃發、戴墨鏡的的新潮男女，支了幾輛摩托，個個兇神惡煞，灣子里的人弄清他們是來找茂福討要貨款的。老支書擠了進去，一臉的嚴肅：“喂，我說你們幾位，沒看到人家茂福成了這般光景，晚些日子要賬不行啊？”幾個新潮男女都不依不饒：“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灣子里的人立即炸窩了，少有的齊心，人人都像吃了槍藥一般，“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幾個新潮男女駭然地望望四周激怒的灣子里的人，終不明究竟，吐一口唾沫，夾上摩托一溜煙地跑了。
茂福和他的媳婦淚流滿面，呆呆地望著遠去的鄉親。（作者單位：竹山縣經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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